岳硯說到這裏聲音有些哽咽:「我在這個世上,原本就沒有什麼親人,如今我媽死了,那些人這樣侮辱我媽,我作為兒子,又怎麼可能忍得了?」
景燕歸能理解他的心,這事放在的上,也很難冷靜下來。
但是在這種況下,如果不冷靜,很容易就鑽進別人設好的套里。
看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