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燕歸知道,這一次去港城絕對有很多事需要理,到那邊之後,可能本就沒有休息的時間的,所以在飛機上,能休息就休息。
現在雖然已經冷靜了下來,但是腦子裡還是會不自覺地去想港城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。
方弦之看到這樣子心疼得不行,便說:「不管港城那邊發生什麼事,我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