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向晚靜靜地聽著岳晴照的話,曾經的記憶被打開,的神有些落寞,又有些欣喜,心裏有悲有喜,複雜至極。
岳晴照指著另一間屋子道:「那間屋子是你和大哥住的,大哥總喜歡在門口掛外鳥籠,沒事就逗一逗那隻八哥,可惜當年家裏出事的時候,那隻八哥被人掐死了,鳥籠也被人拎走了。」
「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