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硯點頭:「不過景曉月很作,現在又懷著孕,肯定會各種為難我媽,我怕會委屈。」
景燕歸想起花向晚那雙冷表沉著的眼睛,眼裡的笑意濃了些:「你不用太過擔心,就景曉月的道行,還不能給舅媽委屈,現在只看舅媽要怎麼去收拾景曉月。」
岳硯還是不太放心。
雖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