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硯淡淡一笑:「你這話言重了,你現在是我的小媽了,我可不敢再支著你做什麼事,只是我前段時間去帝都,見到一個人,對你很興趣。」
景曉月聽到這句話瞳孔微:「誰?」
岳硯不不慢地說:「景燕歸,怎麼樣?這個名字不?」
景曉月的手死死地握著話筒,對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