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硯笑了:「苗小姐倒是個直白的。」
苗若華的眉梢微挑:「我只能值得的人直白,有些人心腸彎彎繞繞,明明做了見不得的事,卻還不願意承認,對於這樣的人,我是連直白都不屑。」
岳硯的眼裏有了三分興趣,他之前就知道像苗若華這樣出的孩子,不可能太簡單,卻沒料到的心思比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