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硯聽到這些事只是禮貌的一笑,對於施老的醫也有了比較直面的認識。
那位病人找到一個說話的人可以打發時間,而他明顯又是一個很好的聽眾,於是就有些言無不盡了。
他滿臉慨地說:「施老的醫真的是太好了,想要掛到他的號實在是太難,我來也只能掛他徒弟的號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