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到如今,周冬至的心裏居然沒有一一毫的悔意,反而覺得全世界的人都欠了他一樣!
方弦之看了周冬至一眼,輕攬著景燕歸說:「不用和這種神病講道理,因為他們都沒有任何道理可講。」
「像他這樣的人存活於這個世上,除了增加社會的負擔,讓更多的人到損害之外,再沒有任何用,說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