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二嬸本來就不是多堅強的人,之前吃了那麼多的苦,這會回到家,看到自家男人的影子頓時就有些想哭。
景二嬸輕輕拍了拍門,景二叔問:「誰?」
景二嬸沒敢說話,又手拍了幾下,這幾下比剛才的要重一點。
景二叔有些煩躁地說:「你別敲了,我家裏的傢已經被搬空了,你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