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年你可以這麼快取得黎山族旁支的信任,無非就是他們以為你昏迷不省人事,實則你的意識已經清醒,將他們說的話都聽得一清二楚嗎?”喬思沐笑著說道。
頓了頓,喬思沐角笑容意味更深了些:“我們現在也不過是借鑒了你當年的手段而已。”
“呵,呵呵。”傅誠洋聽著喬思沐的話笑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