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思沐抿了抿,沒有說話,便是默認了。
安彥華臉上的笑意收斂了幾分,“那個人,好著呢!在燕市繼續做他的大總裁做得可舒服了,卻將你丟在了荒島上,任由你自生自滅!”
說著說著,安彥華臉上的笑意然無存,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怒意以及滿滿的後怕:“
八天!整整八天!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