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東樵鎮靜地抿了口剛熱好的酒。
他當然知道,姨母關心的并不是他的年齡。
果然,不等他答,袁氏便哀傷地嘆了口氣:
“京城里,像你這般年紀的貴胄子弟,孩子都生了五六個了,你卻連個正妻也沒有。唉,細想想,我都不知如何面對地下的姐姐。”
起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