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花緣著岔路行了許久,手中的火折子漸漸滅了,黑暗里,只剩下一個孤的和一把劍鞘。
在原地站了片刻,有那麼一瞬間,想著也許藺長思會從某個甬道中突然轉出來與相逢。
又或者,手中的鐲子會突然發出聲音,談東樵會以沉穩而篤定的口吻,告訴如何去做。
但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