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花匆匆趕到長孫衡的居。
推門進去,愣了一愣。
“爺爺?”
白發蒼蒼的老人坐在小床邊,向做了個噓聲的手勢。
嬰孩應已睡許久,房中燭火未滅,昏暗幽微,本該看護的娘卻不在房中。
春花比了個口型:“娘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