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花笑了笑:“你是要離開我家,還是要離開汴陵?”
是輕忽了。他既是斷妄司的差,當然不會長久地在春花錢莊當賬房。
“多承照顧,嚴某的傷已大好,也該搬回客棧了。”嚴衍覷一眼,“早幾日就想同東家提,無奈東家太忙。”
原來是想搬回客棧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