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過輕霧的圓月拱門,仿如一排干暖的香風吹徹衫,說不盡的舒暢沁心脾。
春花深深吸了一口干爽清冽的空氣,腳下的步子便忍不住有些棧。
舉目尋那兩名領路的子,竟已不知蹤跡,只剩一片輕紗似的薄霧。肩上的重量不知何時已經卸下,方有所覺,垂在側的手驀地被握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