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月到了下旬,鴛鴦湖上結了一層薄薄霜意。湖上畫舫早已泊岸停工,湖堤只有幾株銀杏和晚楓赭黃相映,其余俱是禿枝,全無夏秋時節的熱鬧繁華。這世界多雨,又下不大,都是塵埃般的稠,撲面微涼。
聞桑帶著一寒意撞進四海齋的包廂,抖了抖上浸潤的水珠,老實地行了個尊師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