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老爹聽著眉頭一皺,低著頭,敲了敲手里旱煙的灰,說道:“這段家可真是過分,往日抄兩個花樣子,我們還能忍一忍,現在直接全部都照搬,明顯就是不想給我們活路。”
譚四文點頭道:“是啊,爹,我們該怎麼辦啊?!”
譚老爹低著頭,深思起來。
譚大媽在一旁罵罵咧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