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文揚派去的人一連好幾天都沒有打聽到那姑娘是誰。
他漸漸有些急了,朝著仆人好一頓埋怨,“不過是讓你們打聽一個姑娘而已,怎麼到現在都沒有消息。”
仆人是穆文揚邊的小書姓江,低著頭,委屈說道:“大爺,這平縣小的人生地不,想要打聽一個人著實有些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