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是雙休,岑青禾沒有定鬧鍾,可是睡得迷迷糊糊之際,手機還是響了,費勁力的從商紹城懷裏爬出來,睜開一隻眼睛,拿起手機一看,是個沒存名字的陌生號碼。
開接通鍵,‘喂’了一聲,因為沒開嗓,這聲音特別像是瀕臨垂死,好像下一句接的就應該是救命。
岑青禾自己也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