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得太早,頭昏腦漲,岑青禾耷拉著眼皮,坐在馬桶上刷牙。
看似人在,其實魂兒還在沙發上飄著。
眼皮垂了幾次,索閉上,想借著刷牙的功夫再睡兩分鍾。
隻是這頭才剛閉上眼睛沒多久,耳邊便傳來浴室房門被人拉開的聲音,岑青禾也是困得不知自己在何方,恍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