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卿生聽了白詩音的話,心頭驀地一,深目著:“音音,你,你不會又要什麽補償我吧?
我說過,你不欠我什麽……”他好害怕白詩音再說出什麽補償的話,他們兩個,誰欠誰,也早就說不清了。
再說,往後餘生,他們都是要在一起的,說欠不欠的,豈不是太見外了?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