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南曦沉聲道:“許文昌,你冷靜點,哭哭唧唧的,算什麽男人?
你對喬伊造了多大的傷害,你應該最明白。
已經給過你機會,可是你沒有抓住。
所以,你們現在,隻能離婚,才能把傷害降低到最小。
不願見你,是因為你還是喬喬的爸爸,不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