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尼爾知道攔不住,便眼睜睜看著背影一步一步走下臺階,迎著寒風朝那個男人而去。
凌雪站在離夜璟瀾只有撒把米遠的地方,抬起頭看著他,目冷漠仿佛被覆蓋了一層薄霧,讓人看不清的神。
深吸了一口氣,將所有的哽咽和脆弱咽下,努力堅強地問道:“夜先生是來為我送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