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蹲下想要安,手輕輕的頭發,卻害哭的更厲害了。
“我不你,不了……”他急忙放下手,無奈地說,“對不起,我喝多了不由自己,是我不好,我補償你好不好?”
他雖然喝多了,但也知道剛才本沒吻到的,頂多只是輕輕了臉頰一下,僅此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