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雪被強行塞進車里,雖然滿心不服,但還是沒有再掙扎。
一路無言,車顯得十分寂靜,只有收音機在播放著肖邦的G小調敘事曲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車子越開越遠,行駛既快又穩。
夜璟瀾突然開口,打破了這份沉默。
“今天試了什麼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