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窩里熱烘烘的,宋湛南并沒有完全住,可裴歡依然覺得無法彈。
這漆黑的夜,兩人滾的心臟在一起,正在激烈的呼應,宋湛南的舌從的臉頰挪到了耳側,神經末梢一電流涌過。
裴歡仿佛是被點中了道,不能也無法思考,腦子里一片混,似春柳攪著河流,引來了湍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