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暖吃吃地笑著,手了商北琛致的臉龐,笑道:“怎麼今天這麼關心裴歡的事啊?你之前不是說除了我之外……對其他人的事,都不在意的嗎?”
商北琛挑了挑眉,高冷地說:“那是因為你參與了這件事,我關注和在意的,自始至終,都只是你。”
“嗯嗯嗯……這不都完事兒了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