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家。
“什麼?七年?”
董沁麗扶額,倚靠在沙發上,頭作痛,但明面上依舊保持冷靜,優雅從容地對電話那端的人回道:“好,謝謝你,我知道了。”
隨后就一臉暴躁的掛掉了電話!
一張臉直接黑了!
稍微讓自己的緒平緩一些后,董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