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酒后細的聲音,綿綿的,通過手機,竄進男人的耳廓里。
“……你要怎麼懲罰我呢?”寧暖虛心求問,醉得用手一遍遍著墻壁,這一晚,可謂是無聊至極。
沒有商北琛在邊,又沒有工作需要理。
商北琛被勾得眼眶發熱,上燃燒的香煙都跟著抖了一下,哪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