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暖幾乎是扶著腰艱難起床的。
這真是昨晚那個什麼一時爽,早上起床直接火葬場了!
不對,這哪里是早上……已經下午了啊。
下床后就去了衛生間洗漱,含著牙刷著鏡子里“縱過度”的自己。
烏黑的長發有一些凌,小臉蒼白,但是嫣紅,微腫,脖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