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視線,寧純重新審視寧暖的臉蛋,不知道寧暖這話究竟什麼意思?
“跟我有什麼關系?我為什麼要擔心我自己!”寧純有種被到絕路的絕,這絕,深的每一骨髓,“寧暖!我已經低微至此了,你到底還要怎麼樣才肯原諒我!不管怎麼說,我都是你妹妹……濃于水,親是好的,我想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