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錚坐下,又點了煙。
他嗤笑的吐出一口煙霧,眼睛瞥向寧暖,“不必謝,謝和辱罵在我這里都一文不值,如你所想,我神經病,沒的壞東西。當時我是真沒想到商北琛對你這麼認真,諷刺的,回頭他就把那杯紅酒給我喝了,什麼兄弟如手足,人如服,這他媽都是哪個傻放的狗屁話?兄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