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暖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,挽著商北琛的手臂,先是朝小盆友揮了揮手,接著才帶面難看的男人離開,故意刺激他,“叔叔?”
男人臉更難看了。
笑到不行,“叔叔?叔叔!叔叔叔叔……叔叔~”
寧暖不敢笑得太用力,怕會扯到剛剛愈合的傷口。
等到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