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暖難堪的別過了頭去。
男人再把的臉蛋扳過來,低眸看著抖的睫,還有用力呼吸的樣子,額頭寵溺地抵上白皙的小額頭,溫熱的在角有一下沒一下地游移,嗓音低沉無奈,“但愿我們都一樣,很擔心對方哪一天會喜歡上跟自己不是同類型的異。”
“擔心又有什麼用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