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著眼淚,說話都是鼻音的,往他懷里蹭眼淚,低低地道:“……你要家暴我?我如果執意要走,你是不是還要打我……怎麼打呢,電視里演的家暴犯都是抓著人頭發打掌,不解氣的話,還要踹……拳腳相加的,你也要這樣,是不是……”
到了這個時候,似乎最開始因為什麼要走都不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