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那個家夥把我媽打跑了。”年笑笑,神很是平靜,“可我沒告訴你,我媽走了這麽多年,一次都沒回來看過我,連個電話都沒有。”
就好像徹底消失一樣。
他從未得到過對方的任何消息,直到陸啟明滿懷惡意地說出來。
陸決說得輕描淡寫,程溪的手卻瞬間收。既不明白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