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沒有毫困意。
他自己也覺得奇怪,從前追的時候總是一刻不停地想著,一秒鍾都熬不過。沒想到當終於屬於他,那種熱切的思念不但沒有停止,反而愈演愈烈。燒得心口都灼痛。
簡直就是上天派來要他命的。
他說得直白赤.,毫不掩飾,程溪的臉更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