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聽肆說了一通的話,床上的人連都沒。
他也不惱,聲音更低了幾分,“那你不說話,我就當你答應了,以后……我不隨便來你房間,我好好追你,你別難過。”
沈聽肆說完,把巾丟進了洗簍里,轉要走時——
“沈聽肆。”低冷的嗓音淡淡的在房間里響起,“如果從前,你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