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,言哥好幾天沒從冷如雪的房間里出來了。”
“我這幾天進去看了一眼,好幾伙,一地的酒瓶。”
“白的,黃的,藍的,什麼酒都有,他這是要把自己灌死啊?”
“老大,要不你去勸勸啊,這麼喝下去,得出大事。”
下頭的人看著傭人進進出出的給顧言搬酒進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