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飯的時候,顧言在那里一個勁的探頭探腦,扁梔就看出來了。
這二百五還不知道人已經走了呢。
嘆了口氣,見顧言隨著時間的推移,越發的坐立不安。
“好好吃飯,干嘛呢?”扁梔看了他一眼,淡淡說。
顧言“哦”了一聲,視線往外頭撇,“沒什麼,就是隨便看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