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言當然不會教。
他整個躲到扁梔這里來了。
扁梔看著他松了吧唧的模樣,無語的很。
“新婚生活剛剛開始,就這麼避著人家,冷如雪再包容你,心里也不會難過吧?”
顧言坐在地上打游戲的手頓了一下。
“我們會離婚的。”好久后,顧言忽然說了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