扁梔還半蹲在地上。
手背上被人指甲劃出的傷痕還在滲著痕。
保持半蹲著的姿勢良久,周歲淮拿了藥箱過去給理。
用酒消毒后,又抹了藥膏,在低低的問一句:“疼不疼?”
扁梔像是從什麼緒里回過神來,抬起頭對上周歲淮的目,然后輕輕的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