扁梔有大概好多年沒拿過銀針了,又看不見,要對準道真的是一件有點困難的事。
大概在哪里是能知道,但是要對準,真的有點難度。
第二天,周歲淮下樓去吃早飯。
手抖的像篩子。
胖子路過,都走過去了,又走回來。
“周歲淮,你手怎麼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