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歲淮楞了一下之后,又笑了。
他抬起手,笑著了扁梔的頭,“好,那你不許委屈我。”
沒說“沒關系,”也不說:‘不用道歉,’周歲淮用最溫的口吻,給了扁梔的緒最大出口。
扁梔也笑了,心里舒服了,眉頭才不皺那麼。
周歲淮看著也笑,“一路上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