扁梔沒應周歲淮這個話,像是聽見了,又像是沒聽見周歲淮這個話。
只是坐著,長久的坐著。
一言不發。
雙手垂在膝蓋上,安靜沉默的像一只沒有靈魂的木偶。
人在自己的最得意的專業領域若是敗了,那就會為一輩子的影。
扁梔的那些師兄弟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