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聽肆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,沉默了幾秒,沒說話。
這人悶葫蘆一個,不說話的時候,能氣死人。
明明在外頭如今已經是殺伐果決的霸主了,可偏偏在的事上墨跡的不行。
“最近見你來的,什麼意思?心里怎麼想的,說說唄。”
沈聽肆又是一陣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