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人能抗拒這麼乎乎的話。
周歲淮更不例外。
眼底的那抹要著跟人掰扯的心思早散了,心里頭的,眼前的人委委屈屈的瞧著他。
還他別心。
這誰能著心腸在往上撒鹽啊?
周歲淮繃的脊背松了松,口吻依舊,但是被扁梔拉著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