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劉云是孩子的媽,你不上去,弄死的是自己的孩子,不可惜,”周歲淮冷著心腸,“再說了,現場那麼多警察呢,用你上去?你就這麼厲害呢,一孤膽,誰都比不了你。”
晚上回去的路上,周歲淮還是火大。
扁梔右手包扎著,被數落的不敢回,老老實實。
“你也就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