扁梔第二天去看冷如雪時候,就看著顧言一臉煩躁的從病房里出來。
“怎麼了?”扁梔在基地里睡的好,心也好,盯著顧言的臭臉,“咱們,小媳婦惹你不高興了?”
顧言當即睜大了眼睛,一臉崩潰,“老大,你說什麼呢”
“什麼,”扁梔笑著拍了拍顧言的肩膀,“男大當